我与上海女孩的同居日记:曾觉得她很自我淫乱 06年1.1日元旦 晨 西安 多云
06年了。
虽然只是几天,我对陈薇的爱恋就好象是两年一样,从05年到06年。昨晚十一点五十九分,陈薇短信发过来,只说了一句话:新年伊始。
于是我彻夜未眠,这短短四个字,让我琢磨了四个钟头,到底意味着什么呢?是她自己的决心,还是对我的鼓励,还是暗含着我们之间的关系的新起点呢?想不透,很想想透,但女人的心思,男人永远都是慢半个节拍。
或许只是句祝福的话语,却让我百思而未得其解,我多想了。
没有困意,穿衣起来,咳嗽的厉害,大概是慢性咽炎复发,起来找药吃,这死慢严苏宁冲剂,好象上次喝一点都不管用,但为了心理上能有个安慰,还是冲了一杯灌进肚里。
很苦。
剧烈地咳嗽,整个腹腔都被震动,好象一定要把内脏咳出来才善罢甘休。
我伏在椅子上,蜷缩着,这样才不至于真的把内脏咳出来。
椅子,陈薇娇小的臀部骑过的椅子,有点温暖,是她的余热吗?我将脸贴在上面,这才有了点困意。
哦,原来爱上一个人是这么回事:你孤单地睡不着的时候,她用过的任何一样东西都可以使你安眠。
陈薇是听见了我的剧烈地咳嗽,闯了进来,看见我趴在椅子上,以为出事了,赶紧过来扶我起来,急切地问:怎么了,病了吗?
她将手放在我的额头上,我知道自己没有发热,我说:只是咳嗽的厉害,没关系,我已经吃过药了。
我站起来。
她问,能站起来啊!
为什么不能,我只是在想一个人,那个人坐过我坐的椅子,我喜欢闻她身上的香味,哪怕是她的小臭屁,我也觉得是香的?只是不知道这样的美女会不会放屁哦!
肯定会,我不由自主地说出来,她吓了一跳,看你都说胡话了,睡吧,我走了。
人家像个母亲一样,对我说话。
准确地说,是她作为女人的母性激素促使她对生病的我像对个孩子一般恋爱。
我们好象是分居的夫妻……
好想赖着她不让她走,像个孩子一样在她怀里撒娇,也许那是我现在唯一能接触她的方式。
但我是男人,即使每个男人在女人面前都像个孩子一样,我也不能唐突行事,因为我们目前还没有逾越过那道墙。
想了很多,想入非非,想的荒诞。
我记起了一首诗:
黄昏的灯头
你是欲望的开始
还是终极
在寒风凛冽中
激情还能否燃烧
残年的余辉
像彩霞一般灼烧天空之云
也不过
是泯灭的标志
安息的开始
和恋恋不舍的一瞥
06年1.1日元旦 晚 西安 微晴
一个上午没有见到陈薇的影子,她跑哪儿去了呢?我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发给我的短信:新年伊始。
也许这真的是陈薇的另一个开始吧,而我既成不了开始,也成不了结局,我只是个过客。
想着,新年的第一天,陈薇与一个帅哥手牵着手,逛东大街,吃必胜客,送鲜花,得香吻……我的心里那叫难受啊!
这可能就是上海人尤其是上海女人的生活方式,永远没有人能够阻止她做任何事,也没有人会知道她心里想的都是什么。在她们的生活圈里,外人很难接近或者冲破这层藩篱,你知道做个墙外客,就像我。
记得昨晚,陈薇暴露了她母性的本能,而今天就又重归任性淘气,她给我光明的同时将黑暗洒向我,我再怎么折腾,都只是一跟草,她往哪儿拨,我就往哪儿倒。
这不是我,我不是这样的啊!
爱情到来的时候,不只是女人陷入迷途,男人也会变成混蛋。我总结。
我说的一点儿都没错,我本以为,我们发展到这样的程度,应该是蛮有突破性了,想不到,我只是她家里的一个孩子,她对我更多的是一种义务,而非拥有的权利。
她缠着那个男的进来了,很幸福地给我一瞥,我只能痛苦地走开,上海女人,水性扬花。昨天还被伤的裂痕累累,今天被一束鲜花医治的神采奕奕。
我走开,他们在元旦狂欢,我在元旦看着她们狂欢。
陷入悲伤之后的深沉的平静,我又开始思考自己脚下的路,它到底是笔直的还是扭曲的,结果当然不是笔直的。我一眼望不到边,爱情,到底是虚无的东西,到是友情在不被利益冲突的情况之下,也能被演绎的褶褶生辉。爱情永远是自私的,即使明知道结果,也贪婪地苟且享受,姑且让幸福等待痛苦的降临,就像拥有生命,是等待死亡一样。
我向称那个男人为“那个男的”
三十分钟后,陈薇继续陷入悲伤,因为她现在仍是孤零零一个人,那个男的每次都是这样,完事了就走,所以我不知道该称陈薇为鸡还是撑那个男的为鸭,双方好象并没有爱情可言,都是出自于一种最原始的兽欲,但我知道陈薇是个受伤害者,她是真的爱那个男的,而那男的肯定不只是陈薇一个,她肯定还有很多“事情”要干。
她躺在客厅里,像是等着我去安慰她,上次也是这样,都是她等着一个被她伤害的男人去在她事后安抚她,好象她与我只是柏拉图式的爱情,而享受她身体的权利,从不交给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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